元汀没有直接回答,“院内您可以自由活动。”
呵,就这四四方方十几步就能走完的院子,‘自由活动’从哪里看出自由了?
晚上有人把他的婚服送了过来,顺便还给了一瓶伤药。
江北书看着小厮的脸认出这是谢疾身边的人。
谢府里的仆人他认识不了几个,除了自己身边的两个,谢疾身边这个算一个,毕竟自己的丑态可是在他面前暴露无遗了,自然会印象深刻。
“你家公子派你来的?”江北书试探性的问,看着那张和主人一样的冷脸不知道会不会回答。
“婚服是老夫人交代的,药是公子给的,您好生用着,脸上和腿上都可以用。”
那人说完就离开,感觉不是江北书自己问出来的,就是被下令只传达这一句话吧。
“不是嫌弃我吗?”他拿着东西闻了闻,膏体一股清香的草药味,是个好东西,“看样子心也不坏,还知道补偿。”
“谁说那是补偿你的。”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他那个守门的小厮战战兢兢地杵在一边,低头一眼也不敢看谢疾。
怪不得没听到通传,都被吓成鹌鹑了。
谢疾见他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生气的也转过身不看他,没好气道:“怕你又丑又残给我丢脸,真以为自己多受待见。”
“盖着盖头也看不出来啊。”江北书干脆的回答。
“你!”
第26章
谢疾指着他生气,好心被当成驴肝肺想要把药膏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