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少爷。"中年男子应道,随即指挥仆人将谢疾扶上新的马车。进去之前两个人短暂的对视一眼,江北书看到了他眼里的厌恶。
他站在原地,看着谢疾的马车渐行渐远,心中五味杂陈,想努力说服自己理解,娶一个鳏夫谁都不乐意,转而很快被自己推翻,可是他自己也没得选啊,有本事那臭脾气冲自己亲娘发去,在这里说他不相干。
"小少爷,我们该走了。"车夫提醒道。
江北书回过神来,“我要回去一趟。”转身上了马车。
车夫有些着急,“是有东西忘记带了吗?生活所需谢府都会准备,若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我们还是赶紧赶路吧,老夫人下了命令,规定了您什么时刻要准时进门”
江北书听的心烦,但是自己现在的地位比车夫还低,没有发火的权利,耐着性子解释:“是重要的东西,必须回去。”
又不是什么重要的日子,还要算好时辰让他进门,他们这样的人家肯定不会让自己从正门进,一个后门还要嫌弃这嫌弃那
车夫不耐烦地叹了口气,调转了方向。
他要拿的东西不是别的,就是几件‘亡夫’遗物,本来觉得这些东西和自己没什么关系,现在看来还是带着留个念想,以后能气人用。
江北书宝贝一样单独装了个包,贴身护着,可不能让别人看见过,肯定会指着鼻子骂他晦气,要藏好。
赶路时他恭顺的向车夫表达了感谢,结果人家看都不看一眼。
马车继续向谢府驶去,江北书靠在车厢上,闭目养神。穿过热闹的街道,周围的声音由嘈杂变得安静后,马车终于停了下来。
"小少爷,到了。"车夫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