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停着一辆简陋的马车,车夫是个满脸皱纹的老汉。江北书上了车,他只带了一个小包袱。

里面只有几件换洗的衣物,东西实在是不多。

他孤身一人没有家人可言,自然没什么嫁妆一类,今天这么着急把他接过去,是日后不想大摇大摆的操办,不想让人知道堂堂谢府二公子娶了个男人,还是个鳏夫。

都想悄无声息的利用他。

马车缓缓驶出破旧的院子,江北书掀开车帘,最后看了一眼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地方。这一去怕是没有回来的机会了。

老夫人对他嫌弃,自然不肯与他一道同行,把话撂下先一步离开了。

已经下过一场雨的小路上泥泞不堪,马车颠簸着驶向谢府,江北书靠在车厢上,闭目养神。突然,马车剧烈晃动一下,猛地停下。

"怎么了?"江北书掀开车帘问道。

车夫指着前方:"前面有马车陷在泥坑里面,路被拦住了。"

江北书探头看去,只见前方不远处,一辆华丽的马车横着停在狭窄的道路中间,几个仆人正手忙脚乱地试图将马车推出来。

前面的问题不解决他也走不了,反正也闲着,去帮帮忙吧,江北书想着跳下马车。

他快步走到那辆马车旁,伸手刚触碰到车厢,突然听见里面传来一声低沉的呻吟。

"二少爷,您没事吧?"一个仆人焦急地问道。

"无碍。"车内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扶我出去。"

江北书愣了一下,这个声音怎么如此耳熟?

就在这时,车帘被掀开,一个男人缓慢探出身来。穿着一身玄色锦袍,面容冷峻,眼神凌厉。即便一身病态身上的气势也丝毫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