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盛荀射出的这只箭,如果不是江北书用手将箭尾握住,穿透的就不是一个人的身体,还要加上他的。

修养期间纪褚安排了几个自己信任的人守在门外,整个身体恢复期间不允许任何人进来。

除此以外,就是每天固定的检查他身上的伤口,每一处的愈合情况他都记得分毫不差,直到没了痕迹才开始放进进去看望。

纪褚本身没有受伤,虚弱只是饥寒交迫导致。

魏宥曾经来过一次,已经知道了江北书性命无忧,询问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纪褚垂眸不说话,木头一样守着床上的人。

他也不知道这个答案,也从来没有见到过受这么重的伤会有什么后果。

前来的每个人都会问这么一句,每一句都像刀子在他心口上划了一道又一道。

纪褚守在他身边,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就是不肯离开分毫。

“你这样对他也没什么用处,还不如尽快把你那个‘好兄弟’尽快处置了,如果是我的话,我更乐意醒过来的时候看到的是害我人的脑袋,不是一张毫无用处担心受怕的脸。”

恐怖吧,但是解恨啊。

唐一回现在从一开始的惊讶被扎成筛子了人还没死,到现在不仅没死甚至醒过来还能好好活着,已经习以为常。

明白太多常理的事情不能套用到他们身上,反正能活着好事一桩就行了。

“本来魏将军是想直接军法处置的,结果盛荀说的有鼻子有脸,说什么看不清人脸,衣着古怪,硬生生被关了几天就放出来了,身上一点事没有,这叫什么事啊,好歹我出去一趟还废了半条胳膊呢。”

唐一回感慨人生无常,强烈表达了对盛荀的不满,结果说着说着把自己说豁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