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书寄希望于有人能发现他们,结果也确实如他所想,但是迎接而来的是不派人相救,而是将弓弩对准了他们。

“呵!”江北书嗤笑一声,看清楚了城墙上站着的人是谁。

他才离开几日的功夫,盛荀已经从一个普通士兵有了领队的风范。

江北书想,其他人认不出他盛荀肯定是能分辨出来的,一切都是算计好的罢了。

给他错误的地点,就是想让他死在外面,回来了也还有这场算计在等着他。

他自嘲了一声,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背上的人感受到阳光的温度悠悠清醒过来,纪褚看着他的侧脸露出一抹微笑,再抬头看到面临的景象,心底一凉,仿佛全身的血液被冻住,心跳都慢了一拍。

江北书现在的头脑很清醒,纪褚已经不能再受到任何伤害了,所有的一切都必须他来承担。

他穿着这身衣服注定是给了盛荀一个下令放箭的借口。

撑着快要冻僵的身体,跪了一路关节处都像是生了锈,每次移动都是打碎骨头磨掉肉的疼。

江北书在放箭的那一刻,跪直了身体,直面漫天剑雨。

利刃刺入身体的声音清晰地仿佛就在耳边,一些力道不够的只刺进了一半身躯,最严重的是心口那只箭,由盛荀射出来的这只箭!

看得出盛荀是有多想让自己死,用了十成十的力气,而且就瞄在他心脏的位置。

如果不是他用手将箭尾拦住,恐怕要穿过他伤到纪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