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一回:“你疯了?还嫌他血流的不够多?再拔那尸体就没法看了”
纪褚一时间没法和他解释,只能先一味的求她帮忙。
“你帮帮我,就这一次,或许还有得救,剩下的什么都不用管。”
唐一回愤怒的剜了他一眼,觉得太惨无人道,不帮又怕把这个也给气死,能保住一个再说。
她把箭羽拔出来的时候小心翼翼的害怕被血溅到,敌人的血倒没什么,可这是朋友的啊,半夜做梦 梦到都会愧疚死的。
结果没有想象中的飙血,除了箭头上还沾染着一点,伤口处甚至已经不往外流了。
最艰难的是是胸口那只,利刃已经穿透了身体,硬来不了,只能把身体翻转过来截断箭头后再拔出来。
纪褚已经睁眼看着这一切,每一处细节都不放过。
“那个给我吧。”他问唐一回要回了那节断掉的箭头,盘算着要怎么报复回去。
“你要这个干嘛?难不成要留着当做他死的证明,以此告诫自己不要忘记今天的仇恨,同时告诫自己兄弟还是要慎交,不然你老婆就会是这个下场。”
平日里的画本子她可看了不少,除了这个理由她也想不到还有什么原因了,难不成真的有什么特殊癖好?
纪褚白眼看她,无力解释,虽然听着离谱,却也说对了一半。
他看得清楚,盛荀是做好了打算也把他的弄死的,第一次射箭的时候谁都不知道江北书会是那样的动作,都是要打算把他们两个人一同处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