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已经穿上了粗布衣服,为了更像下人,还特意扯了打了两个补丁在衣服上。

他现在身上穿着这件就是纪褚给配的,怕他穿惯了之前的料子,一下子换上这种不习惯,纪褚坚决让他穿着里面的衬衣,隔着一层感受不到粗糙的摩擦感。

“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事发前江北书担忧问道,他可不想当众被人揭穿,多丢人啊。

纪褚把他的领口往里塞了塞,表情严肃认真,以为是在干一件多大的事情呢,结果是帮他穿衣服。

“不会的,看不了那么仔细。”他手里忙活着不往回答,就刚刚那一会的功夫,他已经发现手腕和腰上被磨出了红印子,说什么也不能再那么穿了。

到了现在江北书还没有底气看上面人审讯的目光,低着头心里打鼓。

周围不断出现别人议论的声音,他们都低着头捂着嘴说的极小声,却逃不过他的耳朵。

本来猜测会是嘲笑贬低他跟了个男人,细听下去多数居然是可怜他的。

“听说是个被强的,可惜了长得这么水灵,平安的话一定能娶个好人家过日子。”

“哎呦,那脖子手腕上全是伤痕,指不定是不是被虐待过。”

“肯定是被绑起来过,一直低着头不敢见人,被打怕了呀。”

这三言两语听得他想笑,偷偷贴近了纪褚耳朵和他说刚才听到的话,“这才多久的功夫你就要臭名昭著了。”

纪褚听了只是笑了笑,牵着他的手握的更紧。

营地位置受限因此分为了东、西两个,他们被带去了东侧人数较少的那个,随后而来的还有盛荀,脸上灰扑扑的一副没梳洗的邋遢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