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这么容易答应下来了?没有提出任何要求?”

纪褚回答道:“没有。”

盛荀背对着他扯出一抹笑,“说不定真的是喜欢你,继续跟着他的话以后可都是好日子,你决定好了要走一条相反的路?”

纪褚收起笑意,收了收衣服提醒站在窗边的盛荀把窗户关一关,天亮了。

随后才尽可能的压低了声音道:“我从来都没有第二条路可走,起初答应在他身边也只是为了一个栖身之所,他也没有那么信任我,不然也不会派人随时监视我的行动。”

他当然可以理解为那江北书担心他的安危,也有带他回去的作用,剩下的恐怕就是时时刻刻的监视禁锢。

“哦~是吗,那你为什么不趁这个机会干脆离开他?”看着纪褚的沉默,盛荀轻蔑的笑了两声,“舍不得?他对你好你就狠不下心了?”

“也难怪,本来就没有让携带家眷一说,用自己以后一半的功劳换一个随行的位置,可见他的重要性了。”

“他对我有几分真心,我也该还回去。”毕竟他已经答应过要陪一辈子的,不能轻易食言。

盛荀问:“如果有一天他的真心你还不起呢?真的和他结为姻缘共度余生?自己敢听这些话吗,荒谬可笑。”

纪褚被激的心烦,瞪着他不满,“那是我的事情,用不着你替我考虑。有那个时间多想想你的责任,把本来该交到我手里的东西重新找回来,我就不用‘荒谬可笑’了。”

盛荀一下子熄了火,不再多说半句。

丢失文书兵符本就是他的错,若是他死了,死在青楼中,这过错都是无奈之举。

可偏偏他活了下来,还被救了。

“你就不怕有路去没路可回吗?万一一个意外死在那里,什么理想抱负可就什么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