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源飞向高处盘旋了一会儿,忽的落回他的身边,脑袋蹭了蹭他的脖子,道了一句“谢谢。”

这天夜里,江北书站在这座生活了很久的小院子里看了很久,虽然日子无趣,却也生出颇多值得留念的地方。

还会回来的。

他这样安慰自己,三年、五年、十年,总会回来的。

远方的天空泛起光亮时,他返回房间背上了不多的行李,多数是治病的丹药,衣物没有几件,行军路上用不着穿好的。

他和纪褚并肩走在泥泞的小路上,挑了一条能尽可能看到更多景色的道路,这是他第一次同他一起这么惬意的下山,第一次离开这里。

他会指着当初救他的那个泥沟说着当时的困窘,“刚捡到你的时候是那样一副活不了的样子,现在好多了。”

“嗯。”纪褚在一边轻快的回应他的每一句话。

无论出于何种理由救他,江北书把他养的很好。

到达地点后主动前来报备的人并不多,多数是被捆着按压进来的,虽说不会对身世太过苛刻,但基本的审问还是要走一遍。

姓甚名谁,家住何处,亲人几口都要登记在册,以备后面安排身份。

纪褚他们原本的名字是不能再用了,名随意取了个‘昭’字,姓氏随了他,姓江。

听上去额确实像两口子了。

江北书只负责跟在纪褚身后,简单点的问什么答什么,其余的一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