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书在一边悄悄问,“我看也不都是被强迫的,那些奴仆看着挺温顺的,一点都不反抗。”

两位妇人白了他一眼,满是嫌弃。

“只剩一条烂命的人什么都不怕,那些贱籍和压根没户籍的活着也是被人糟践的命,倒不如这样去战场上拼搏一番,上面下了指令,能活着回来的以前的身世一律不论,给个身份能好好活着。”

“瞧你着模样也是没受过苦的,在这里看的热闹都是别人的性命。”

另一人道:“也都怪昨夜出的那档子事,死的是上面派下来巡视的官员,让人觉得咱们这个地方的人都不安分,自然不把人命放在心上,这不就借着这个由头来搜刮人员了。”

几个妇人三言两语唠嗑,顺便鄙夷的给他解释,临走前都没给个好脸。

在这里过得好就是罪过,要大家都一起吃苦才成。

转角处不多时有了纪褚的身影,也站在人堆里远远的观察着状况,身边没有跟着那个朋友,估计是暂时安顿在那店小二的家里了。

也是,两瓶能活死人的要怎么可能只够一晚的住宿费,让他卖命也该够了。

江北书看着局势还算稳定,先一步回了山上,纪褚身边还有金源跟着,回去的路不成问题。

原本没多久路程,他站在庭院里足足等到天黑才有了回来的消息。

两人在门口对视一眼,没有多说,纪褚手里面提着东西,看着是新鲜的食材,见他没什么大事江北书转身去忙自己的事情。

屋内还有收拾了一半的行囊,他估摸着离离开这里也不远了。

楼下纪褚已经收拾好桌椅,在檐下正好清爽,碗筷也给他准备了一份。

江北书换了身素雅的清闲装扮,周身舒适坐在一起心情都好了许多。

纪褚坐在对面迟迟不肯动筷,他自己又许久没吃过东西,没什么胃口,主动给夹了东西给他填到碗里。

“怎么了?事情不顺利?”江北书明知故问,“怎么看着心情不好,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