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江北书嘻嘻听着下面的动静,知道没了声音才关上那道进冷风的窗户,脸上表情冷下几分。

还是不肯信任自己吗?是进度太快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润玉般的手,填上几道伤痕肯定显眼。

第二天一早,江北书把两罐小药瓶放到了坐上,自己坐在桌边喝茶,顺便等纪褚醒来。

窝里那位早早听见动静睁开眼看他。

“又要卖惨。”金源道。

“会说人话也要挑着说,说的不好照样给你拔舌头。”他面无表情的时候自带威严,平日里大多是是这个样子,也就纪褚来了之后会装装样子时而温和。

金源也没忘记他本身无情的性子,尤其是知道周围安静是因为不听话的妖都被拔舌的拔舌,砍头的砍头后,这种无情中带着残暴的形象更加深入。

“好话我都说过了,他自己对你防备和我有什么关系。”看着江北书的脸色不好,又转口道:“也不是一点不记你的好,还是有关心你的。”

两个人悄无声息的交流间,纪褚睁眼不清醒的看着他,坐起身里衣就这么明晃晃的露了出来。

江北书只对视了一眼就移开视线,“在家里也就罢了,以后出门在外注意点,免得被外人看了去。”

被叮嘱后纪褚脑袋发蒙。

这是他的错?谁家起床就是只整套完整服饰的。

“你要的东西,拿去还人情吧。”江北书把两罐药往前推了推,双手故意在他面前晃。

纪褚背着身子穿戴好衣物,走过去拿在手里看了看,近距离下自然看见了他手上随意的包扎。

“你一晚上没睡啊。”纪褚问,见他不回答多了份心疼,愧疚道:“写一封药方就够了,没必要亲自给他做出来,劳神伤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