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都给弄伤了。

“哼!如果真是普通能治病的方法,也用不着求到我这里来,而且还不敢亲自说。”江北书不满。

“明摆着都拿你开刀,偏偏自己上赶着往上撞。”

“那这是”纪褚丝毫没有在意他的训诫,疑惑这东西的来历,其实心中已经有了猜测,不敢戳破。

江北书道:“血肉于我是最不值钱的,你不必愧疚。”

“对不起。”再抬头时纪褚眼里已经蓄满了泪水,一眨眼啪嗒啪嗒往下掉。

“你去的时候告诉他,他的家人本就是寿命将尽的,这样逆天而为,后果要自己承担,让他想清楚再决定。”他此番说的都是实话,只不过没告诉纪褚,这弊端的另一头系的是他自己。

以这样的身份入局,为着他这个人处处管着,离天谴也不远了。

“今日需要我陪你去吗?”江北书替他擦了挂在眼上的泪水,他是想跟着的,只有这样他才能安心些,放给那只死鸟看管,不知道又要惹出什么事情。

纪褚低着头思虑再三,最后拒绝。

“这次也没什么大事,我只负责把东西带过去,将盛荀安顿好就回来,不会再发生昨天的荒唐事。”他说着想起昨晚的场景,惭愧又羞愤,“这次不会食言了。”

江北书不再纠结,叹了口气点头应下,担忧的送了一半路程,堪堪止步。

人影消失的瞬间变了脸色,转眼的功夫换了身行头继续跟着。

不让一起就偷摸跟着,他一个神仙怎么会受言语的限制。

主道上,接二连三的马车驶过,热闹得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