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老实穿上孟凭瑾递来的外套,疑惑追问了很多,但某人就是紧咬着唇再不开口给她提示。
回家后她才知道那初雪礼物是什么,从概念上来说确实有点俗气,但架不住孟凭瑾漂亮的可怕,哪怕满身都绑了蝴蝶结也根本和俗气不沾边。
…一束颜色缤纷的花就能将孟凭瑾从过往的灰色记忆里解救出来,他现在没那么讨厌冬天了,能和某人淋着雪散步,还是蛮不错的嘛。
他又将脸埋进围巾里。
前方路灯下头,有个孤零零的纸箱里隐约传来喵喵叫声,偶尔还有抓挠声。徐风知这种热心肠一听立刻抽出手快步走上去,全然没注意到老婆被冷落。
她蹲下身,小心翼翼打开纸箱一看,连忙回身招呼孟凭瑾,“是猫猫!”
孟凭瑾不紧不慢走过去,那小猫已经被她搂进怀里,看起来还没满月,胆怯地往她怀里钻。孟凭瑾垂眸心绪不明。
徐风知抬头,可怜兮兮地耷拉眼尾。
孟凭瑾了然歪头泄出一丝轻笑,眉梢一挑,“要养它?”
她抱着猫猫撒娇,“老婆老婆你最好。”
“可以。”孟凭瑾松快点了头,她还没感动成流泪猫猫头就听见他淡淡补上下一句,“你下班先陪我玩,再和它玩。”
她一听想笑,总觉得这是什么狐狸和猫猫吃醋的场面,正眯着笑眼想打趣老婆两句,却意外撞上孟凭瑾羞恼的眼眸,大有些只要现在敢调笑他,他就会立刻生闷气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