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不被治好了吗。
此刻,江风徐徐吹着,孟凭瑾听着她哄自己,怨念稍微消退了点,顺着捏捏她的手,“今晚本来在家里等你的,可是好冷……”
她疑问,“家里不是开着暖气吗老婆?”
镜片下,孟凭瑾冷淡望过来不客气道:“我要你暖我!”
她拖长语调,笑眯眯顺势哄道,“好好好行行行,非我不可,对吧对吧。”
昏黄路灯下,两道影子越贴越紧,白雪安静飘落在他们的世界里头。孟凭瑾快要记不清已经和她同淋过多少次雪,但每次淋雪他都幸福。
其实冬日总是太寒,孟凭瑾小时候爸爸很少在意他,他就自己照顾自己。
厚被子他拖不动,每到冬天只好盖着一些薄薄的被子,于是被冻得发高烧,偶尔被爸爸发现还会惹来一顿责骂,他唯有自己熬。为了不让爸爸发现自己发烧,有时他会往脸上糊一些雪,笨笨地生出疮。
他很怕冷,从小到大都不怎么喜欢冬天,后来在囚雪陵,习惯了那里的明媚冬日,喜欢看那里不冷的雪。
然后被徐风知从书里带出来,又开始熬这寒冷的冬天。
初雪落下那一天,他下班冷着脸从公司出来,措不及防地撞进某人笑盈盈的脸,被冻得微微发红,他拧眉正要怪她穿的单薄,而她猛地捧出一束五颜六色的小花。
“初雪送花俗气吗?”她探头。
缤纷色彩挤进他的世界,雪落在上面也那样美丽。孟凭瑾脸上的阴郁冷淡一瞬间被冲散,红着耳尖推了推眼镜,移开眸光轻声说,“那我要送的东西岂不是更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