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办好手续刚回到家就被某人堵在玄关门口,唇间噙着这小小银圈,似诱非诱。
拿他没一点办法。
她手搭在眼睛上, 想了想回答老林,“昨天。”
“闷声干大事啊。”老林一听笑眯眯用钥匙打开收银柜, 不羁地叼着个棒棒糖, 从里面摸出一沓钱, “什么时候办婚礼啊?”
徐风知累得连说话也没什么劲, 有气无力道, “得看我家那位的意思吧。”
老林已经把红包装好, 笑着正要再闹着让她把男朋友带来他瞧瞧, 可闹人的话还没说, 他忽然一哽。
徐风知的脑袋都仰在椅背上, 头顶是明晃晃的摄影灯,因此一旦有人弯腰倾身笼住那光亮,她立刻就察觉到。
懒散睁眼,是熟悉眉眼,在她身后倾身弯腰,围巾垂在她身上,离得很近,隐隐眯着眼,纤长眼睫漆黑似扇。
她呆呆眨眼,“孟凭瑾?”
孟凭瑾抿唇,声音淡淡带着怨气,“几点了还不回家?”
一旁的老林尴尬咳了两声,“今天…客户比较挑剔,加班了。”
徐风知连忙移目接上话茬,“啊对对对,那什么,这是我老板。”
她推着孟凭瑾直起身,歪了歪头向老林介绍道,“孟凭瑾,我家那位。”
老林了然地张唇点头,跟着打量了一遍眼前这人……漂亮眉眼、气质矜贵,看起来完全是一支高不可攀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