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愿意和一具尸体遥遥相望,心中怪异地偏开头不想看。
孟凭瑾起身时,垂眸顿了顿,袖下探出指尖蹭蹭那张苍白的脸,唇间声音太轻谁也听不清楚,但似乎只有短浅两三字。或许在说他想念。
而就在此时,两人骑着马赶到,马蹄声惊动百姓纷纷循声望去,只一眼,他们就要流下泪来,抹着眼泪匆匆跪好,齐声高呼:“三殿下!”
隔在他们之间的孟凭瑾闻言侧身,歪头时还满是冷漠,扬眸笑意盈盈将恨尽数藏起。
“挺快。”
沈执白和许话宁翻身下马,落在城门外。
沈执白注视着城内的情况,面色凝重。可许话宁憋了一路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丝毫,她流着泪喊道:“风知呢!”
她问完便瞧见了靠墙而坐的醒目血色,那瞬间她甚至听到了心脏出现裂痕的声音。
她不顾一切,快步奔向那人尸身,手抖得不成样,哭声近乎压抑不住,颤抖着摸到一片冰凉。
“那看来是都知道了。”孟凭瑾蔑然轻笑。
沈执白听出了他的恨意敌意,他抿唇,神色似乎有些无奈痛苦。
沈执白从守门士兵那儿接到圣旨时就直觉不对,见那人哆哆嗦嗦精神恍惚,留心逼问了两句,结果那人一股脑痛哭流涕,将事情全倒了出来。
徐风知暴毙,尸身被送至奂京城门,尸身上有冠京的剑痕,而冠京是他沈执白的佩剑。孟凭瑾以奂京城做要挟,逼他回奂京,大概已认定是他杀了徐风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