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勇敢,当然走出来了。…可不想他独自一人熬过这样的路。这是两码事。
忍着眼泪也漂亮惹怜,孟凭瑾在泪意里低头温柔吻她,像是在安慰她又像是在安抚自己,捧着她的脸,轻而郑重地告诉她。
“我那个时候在阵眼里面,一个人走,找不到什么破绽,那些过往差点就要困住我了。”
他松眉笑着,“但幸好带的是你的剑。”
“它很好。它让我想起来,我进阵眼是为了救某个笨蛋的,而不是让自己也成为笨蛋。”
徐风知哭得越来越失控,什么都反应不出来。爱终于在这一刻泛滥失控,她开始分不清楚他们两个究竟是谁黏对方更多一些。
……其实也没必要分清楚。
就像这汤泉池中的两道水波涟漪,晕开以后相撞又消失。就像水汽互相沾染互相弄湿对方的衣裳。
有些事情没必要分清楚,就像爱。
所以就这样黏下去吧。
她流着泪虔诚许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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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孟凭瑾醒来打开门,门口齐刷刷跪着两排人,纷纷埋头恭敬地叫道:“四殿下安。”
这些人身上的服饰,他一眼能认得出,是钦南朝奂京城里的人。
孟凭瑾最讨厌一大早的清静被搅扰,松散伸了个懒腰,漫不经心低头整理袖子,问道:“你们都找到这儿来了,是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