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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父亲把那颗玻璃珠从地上捡起来,然后看着他,小小的孟凭瑾那一刻眼睛里光芒一闪而过,期待着爸爸是不是要陪他一起玩。

而他父亲看着他,开口说,“你过来。”

…玻璃珠不能塞进耳朵里。

塞进耳朵里就什么也听不到了。

他父亲说玻璃珠很吵。他父亲说安静一点。

…徐风知只能那样看着,干预不了掺和不了。那是已经发生过的事,孟凭瑾已经经受过这样的伤害。

徐风知只有在当下一遍又一遍亲吻孟凭瑾的耳朵,敏感又脆弱的耳朵,可爱又柔软的耳朵。

怀里的孟凭瑾被亲得眼泪崩溃,失措揉着泪眼不愿发出声音尤其是哭声。明明心都苍白地倒塌了,还是不肯承认过往能将自己击碎。

徐风知抱着他。

玻璃珠给孟凭瑾造成的伤害是即便在当下他已经长大、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但听到玻璃珠他下意识联想起的,仍然只有耳朵深处传来的痛意。

她憋着眼泪安抚小狐狸,亲小狐狸抱小狐狸,告诉小狐狸,她最最喜欢小狐狸。只喜欢小狐狸。

最后不知怎么安慰竟反了过来,小狐狸忍着眼泪撑起笑意,用手心抹去眼泪,然后看着她,也用手心替她抹去眼泪。

“我这不是走出来了嘛,笨唉。”

漂亮的孟凭瑾因为哭泣而残留晕涨着绯意,泛着晶莹泪光的每一处都可怜兮兮,但他懵懂笑着吻她哄她,认真摇头说不可以再哭。

恍惚里,仿佛见到那枝没有色彩的花、被夏日雨水残忍淋湿。

徐风知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