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吧喝吧。”她叹气,慢吞吞捞过杯盏,提起酒壶为老婆倒酒,却也安然哄道,“沾了酒会特别坦率真的没关系吗,这回我可以无所顾忌了,要你掉下一滴泪就定得道上一句最最喜欢。”
酒倾注入盏,她声音与酒气一同发着甜,“待到那时候,床榻帷幔里,你说是哭声多些,还是喜欢二字更多些呢。”
杯中琼浆已满,她随意拿指背将它推向身旁,停在某人面前时玉浆晃动险些溢出,那似乎隐含欺压心思。
而她笑眯眯侧眸,“嗯?凭瑾哥哥怎么不答我?”
案下漆黑,孟凭瑾的手被捉住,不容抗拒地挤进纤细指间,非要将掌心温度传递给他,他挣扎了两下不仅没松动,某人还得寸进尺暗自探进袖内,一指勾住银镯连带他手腕一同晃了晃。
[想起你白日那句心仪就该多醋你一会儿,可还是算了。]
[你总是生闷气,而我一贯心软。]
孟凭瑾淡淡垂头玩着她手指,“你将此事记到现在就证明你在意。”
他逐渐习惯心思在她面前无所遁形,横竖会被她轻易读懂看破,做什么辩驳都无用。
况且现在每次被她看破,心里都像是填塞进一点棉花软絮,为此小小满足也很好,心就这样渐渐被惯得柔软。
她弯眸点头,“我在意。”
小狐狸抿唇不应她话,眼睛里星星点点,心里好似又塞进一团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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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宝宴这名头虽然吹得响亮,外面层层核对也声势浩大,但其实非常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