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如何做到。
岁戟已经移开视线, 徐风知回身朝自己杯中看了眼孟凭瑾添酒入杯, 她端起朝一旁探身。
那是和他们一同来献宝的青年。他的珍宝是一对鸟眼宝石。山中偶然凿出, 本算不得什么,可两块翠色宝石一模一样凑成一对实属少见。
好一番拉拢攀谈后,那青年人不由得涨红了脸, 望着那少女灵动神色他有些心慌, 兴许是酒力上头。
他抬手止住了她再次递来的酒,神色为难,怕说出这话就会伤害到她的热情。抿抿唇,还是诚恳道与她听, “姑娘,我不胜酒力。”
徐风知也知道灌得差不多了, 未回头只手将杯盏按于他案上, 坐直, 唇稍扬起, “不喝也无妨。霍大哥, 我不是漠戈城的人, 故有一事实在好奇, 可否问你?”
他点点头, “你讲。”
徐风知等的就是这句, 她眼中得逞之意稍纵即逝,旋即又成方才那邻家小妹的模样,眨眼问他,“我刚才胡乱看了一眼,这岁戟公主的眼睛似乎照不见烛光,莫非双目失明?生来便是吗?”
那青年听后摇头,坐直身体环视遍这喧闹宴会,没有人能注意到他们这一角,尤其是高台上那几位。
他这才低下头,而徐风知机灵地靠近他,他措不及防向后一滞,回神慌乱眨眼,“公主她……”
声音渐没,他不敢看那少女的眼睛,心跳急切作响,他匆匆说下去,“公主她确是双目失明,但并非生来如此,而是伤心所致,不幸哭瞎了眼睛。”
哭瞎了眼?徐风知不禁蹙眉。公主伤心至此是为了谁为了何事呢……
她太想弄明白这些,再度探身,“哎方大哥,公主她——”
话还没能说完就被扯回去,她不明所以回望过去,然而那人仅仅是将杯盏推向她,瞳内水蓝冷淡。
她大致能猜到孟凭瑾这是让她倒酒,可他不是不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