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凭瑾还是第一回听她说这些,站在她身侧抱着自己胳膊,一开始被她推开还有些委屈可是听着听着、难言暗愉。
美人垂下的眼睫似扇,微微颤动…。
喜欢她黏自己。
徐风知不懂老婆怎么又探手掩着自己耳尖,她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吗,是她生气的不够明显吗。
她无话可说,而孟凭瑾红着脸好声好气倾身哄她,浅声嘟哝,“你都说是借了。”
她干脆一挑眉,索性将心摊开,“我故意这么说的。”
“目的就是时时刻刻在你身上刻下我的锁,要你心里永远下意识记得。”她气恼说到这里恰好要换气,而狐狸凑近她眼睛,乖顺接着她的话自己说下去,“我是你的。”
徐风知张张唇,陡然失语。她真要认输了。
纯情系…真是可怕啊。
美人看破她的气消了大半,眸中水色软绵,蹭蹭她颈窝搂她,歪头难为情红着眼尾也笑眯眯闹她,“嗯嗯嗯?好了么,还在吃醋么?”
她转过身不看他,“我没那么好哄。”
不看他是因为知道自己看一眼就会将此刻的火气抛之脑后,拘住老婆困进身后床榻间,将神明在灯会上的愿望即刻兑现。
身后忽然没了声音,方才贴在她耳边软声哄她的人像是站起了身,她等了等,没什么动静。
这不对吧。
徐风知拧眉,准备向后侧目一眼。
可手腕忽然被温柔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