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雪陵每一个人都不想这众雪的主人换人,它太需要族长在,他们都太需要孟凭瑾。
孟凭瑾侧眸看她,沉吟片刻当真思忖了这问题,轻笑却透着认真,“不会换,我将拐她来囚雪陵就是了。”
漫漫雪色也不及神明温柔松眉的这一刻,于折桂笑着点点头,就连目光也掩饰成打趣那样轻巧,只是这条路上她再也没说过话。
…如果囚雪陵只能短暂地留下族长片刻,那这片刻再长一些吧,再长一些就好了。
这是囚雪陵今年的愿望,没办法写在符纸上的愿望,没办法说给族长大人听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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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凭瑾那寝殿很不好进,严防死守,光是进去就被盘问了好几百遍。
徐风知本来就隐有火气,最后忍无可忍,冲着守殿的人说,“孟凭瑾都是我的,我进去睡怎么了。”
事实证明大约是没人敢这么说的,这之后那些人反而战战兢兢地放她进去了。
孟凭瑾的寝殿很单调,华丽倒也华丽,可好像活人气息不太足,处处挂着鬼面,隐隐约约泛着暗沉,一看就知道是个白天光照不进的地方。她不太满意。
他那床榻在殿上,光台阶就足足十几层,走上去之后看到上面还缠着铃铛银丝,层层叠叠繁复美感,她坐上去尽是寒枝雪的气息,只需稍稍一闭目,就能想象到狐狸大概常常窝在被子间黏黏糊糊。
她有点困倦,随意躺倒进去。
这一躺不要紧,她一眼就看到了挂在床头上的某个熟悉玉佩。徐风知腾地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