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凭瑾已顾不上旁人,咬咬牙倾身合目,仰面羞赧吻在她唇边,眼睫像蝶。
“很快就回去了,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他已经做到这份上,徐风知知道自己心里那火气本来也就来的莫名其妙,只好草草点了头,拍拍他腰示意他去忙。
孟凭瑾跟着旁人走远。
她其实一步也没动就站在原地看着她的狐狸,心里思绪打翻。
本来的事。一直都知道老婆不仅漂亮还很强,很多人都依赖他,囚雪陵一堆事情等着他处理,还是什么族长大人,今天一整天忙得根本没和她待太久。
这会儿又被别人借走,…连晚上也不能归她一人。
她知道不该,可还是忍不住问那一直站在暗处看旁人放灯的残影,“那位姑娘是谁?”
残影愣了愣,意识到她在喊自己,顺着她视线望过去,“在族长小时候给过吃的。有些时候小羊把东西都吃完了,族长没有吃的东西,会饿,她常常给族长送些吃的,人很好。”
徐风知心里生出些许酸楚,她默了默,再度开口问道,“写祈福符纸是什么惯例吗?”
残影答她:“她家里没有人识字,所以每一年的灯会都会让族长帮她家写好祈福符纸。”
“每一年都如此吗?”
“是。”
她长舒出一口气,叮嘱自己对他的占有欲低上一些,孟凭瑾那时候那般长苦,有人对他好,帮他挨过那段日子这很好。
她劝诫自己好几遍,没什么作用,心湖晦暗沼泽里开出了花朵,终是低估了自己在孟凭瑾身上的刻印欲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