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找族长。”那姑娘怯生生地看着徐风知,她不认得徐风知,似乎是囚雪陵的生面孔,她说罢意识到这话不太好,连忙摆手向徐风知解释,“姑娘,我,我这事要和族长说才行。”
徐风知了然点点头,宽袖之下是她的手摸了摸狐狸,“找你的。”
狐狸将脸从她颈窝里仰起,歪头看向那姑娘,灯火融融,他愣了愣,“折桂。”
言罢孟凭瑾起身,徐风知怀里一空,她这才意识到,原来囚雪陵的夹雪寒风在夜里这么冷,即便裹着某人的厚斗篷也还是冷,只是因为她和滚烫的某人贴得太紧密,一直被他暖着还不自知罢了。
现在寒风全灌进她怀里,冷得她差点没受住。
她垂眸裹紧老婆的斗篷,跟着老婆起了身。
于折桂望着那雪色飘渺间的神明,众灯火为他渡上了三分可靠近之意,不似平日那般冷冽疏离。
她目光移开,轻声向他们的族长大人开口,“今年,也还是要拜托您为我家写祈福符纸。”
徐风知耳朵里只听见那个也字。
她漠然看着孟凭瑾点头,那无疑透露着,曾经她老婆也是这么给写祈福符纸的。
挺好。她压下眼睫。
孟凭瑾跟着于折桂往前走了几步,顿了顿回身喊徐风知,“你要——”
徐风知裹紧斗篷,淡淡打断,“我不要,我回你殿中等你。”
小狐狸听出有些不对劲,他怕她情绪不对,拧眉匆匆回她身边去,为她弯腰倾身,凝望她眼睛,已然在哄,“过会就回去了嘛。”
徐风知平声道,“噢,去吧。”
明显生气了。孟凭瑾心里隐约扯到了什么线头,但是他不敢扯,他远远望了一眼正在等他的于折桂,她正在望着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