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太多的不安崩塌在这一刹那,噙着泪委屈往她怀里躲,她知道狐狸会难为情得想要死掉,叹声趴在狐狸身上暖他,哄道:“别哭嘛老婆。”
她蹭蹭狐狸耳尖,只好坦言,“我喜欢亲你。”
怀里声音闷着气,“…讨厌你,最最讨厌。”
“可我喜欢你。”她笑眯眯。
埋起脸的小狐狸无措顿住,过了半天磨磨蹭蹭地侧眸去看她,而她正在等他,松眉为他重复一遍。
“可我喜欢你。最最。”
孟凭瑾一贯好哄,只是听到她这么说就足够他哄着自己原谅她剖解他的无安定感。
软绵绵的水色小狐狸抽抽嗒嗒支撑着自己坐起来,慢腾腾挂在她身上,耳尖蹭蹭她,依然不坦率,“讨厌你。”
“又撒娇。”身上被抱,他贴进去,眼眸还残留红意,看着有些可怜楚楚,像是失去了面前这个人就会失去他所有支撑。
“鸟羽,你要挂在剑上。”他抿唇向她说话,声音闷闷,“那是我前几日去捉到那只神鸟拔下来的,很费劲。”
她拍着他后背哄着,“他们不是说你折了那只神鸟的脖子吗?”
小狐狸听罢咬她,“我才没那么无聊!”
“是他们把它抓过去做吉祥物,那家伙总是吵,顺手帮了个忙罢了。”孟凭瑾哼了两声,蔑然气音时常过于可爱,徐风知想了想今晚回去得跟老婆说说,不能总是无意识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