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声短浅,她瞥了眼后头众人,一手捏住狐狸,“小声一点,族长大人。”
狐狸还在气她,她觉得狐狸好像没听她说话,眯眼亲上去一手搂紧腰紧密到某人腰上小铃铛隐约硌到她的程度。
攥着鸟羽的手慌乱抵在她心口,呜咽恼她要缓气,但手腕被狠狠钳制,待脱力断线坠下,腕上已添好数个深重咬痕,好不可怜。
泣声依她被堵了回去,换来他眼尾最红之处委屈蓄起一湾泪,粉色潮意缠绕她心,单薄地发着抖。
她从某人唇上结痂的地方抿出一丝血味,幽然捉弄他,“老婆的舌好软。”
“好亲。”她故意的,“明明是最强来着唉,好好亲。该亲。”
说完还又轻巧亲进去。温软无处可躲,又被玩弄。不知轻重,不知第几回。
她眸底暗愉明晃晃地闪动着,随心所欲摆弄小狐狸像是在欲色上一遍遍摧毁他,轻声在他耳边说。
“孟凭瑾,你想要推开我很容易,可你从来没阻拦过我,是你想要被我亲。”
孟凭瑾边被掠夺边掉泪,后悔诱她后悔松口放她进来纠缠自己,失去力气被她搂抱犹如温热潋滟的水色,垂着脑袋挂在她胳膊上,哭着以最小最小的声音咬牙,“…讨厌你。”
第三遍了。她无辜歪头,顺便把他唇咬流血,自己唇齿间也尽是淡淡血味,指尖勾下他后颈衣领,低头印下个血粉色唇痕。
她漫不经心晃着脑袋,“其实老婆,你愿意被我亲,因为那让你觉得我有在爱你。”
孟凭瑾真没力气了,可嘴还是一样硬,一下下眨着眼睛,轻声嘟哝着,“…讨厌你。”
静默须臾,几滴泪珠忽地断线。被说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