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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两个、三个……”

她数着数着,“不对呢…芝麻最少的那个怎么不见了?”

徐风知遮住失去气息的贺平山,“给谁买的?”

“贺爹爹。”她仰面,眼睛明亮。

徐风知无从应答,哑然半晌,“…再去给他买一个吧。”

苏还蜜从地上跳起来拍拍尘土,“好!”

苏还蜜心里着急,跑得很快,她怕糖葫芦小摊就快要收摊了,她急着让她贺爹爹吃上一点甜。她吃上甜滋味时,苦啊痛啊都熬得过去了。

看着她跑远,徐风知喉咙口的苦意将她的舌死死压住,恨意这种东西一旦与浅薄绝望锁在一起,连怨都时常觉得不该。

世间对错如何言说。徐风知捧起草絮,落在贺平山身上,堆叠、埋葬他不由己的命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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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雪陵地处极偏僻,再加上有关它的各种诡谲传闻,这地方渐渐无人刻意提起。尽管它是个极美丽的、藏着天下绝色的地方。

囚雪陵终年飘雪,却不生寒意。寂寥飘渺只是它的一角,它的明媚才是天下诸般雪色中最无二独一的东西。

孟凭瑾回到囚雪陵一连将这雪色看了三日,坐在山巅云端,衣带随寒雪舒卷,皑皑一片中墨色发丝遮面,银铃晃响。

雪色没什么特别的,和他十九年间每一日看到过的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