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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是冷。

孟凭瑾觉得,囚雪陵大概是未曾经过他允许就冷了几度。风吹进衣衫里,寒气掩盖在曾被刻下谁印记的每一寸肌肤,那里已经没有印记了。

当时有多炽热,现在就有多冷。

他喝了点梅子酒,发现很有用。

喝一点能安抚着自己稍微浅眠一会儿,喝一点能欺骗自己还待在某人身侧,再喝一点……孟凭瑾默然垂下眼帘。

再喝一点就像是醉了。

热意会按住心底那点冰凉,脑袋晕乎乎地再灌自己一点点,那就仿佛是仰面得到某人一个梅子味的吻。

浅淡的、但足以哄着自己入睡的吻。

弊端也很明显。抽离出来心总会空出一块,眼泪悄悄咽下去,觉得丢脸觉得怎么就离不开她了。

可最最骗不了自己的是,心在生气。

其实很想某人,想得竟然不安,总是一时脑热就要去灼雪门找她,逼她作答逼她哄自己入睡逼她先抱自己。

但有多想就有多生气。

绝不要去找她。绝不。

孟凭瑾忍着泪饮下太多梅子酒,一醉醉了几日,直到殿内有人叫嚷着闯入,是之前向徐风知说想要去投靠新族长的净泷。

孟凭瑾没想过净泷是峂罗族旁支,因此在刚回到囚雪陵看到他的时候,冷眸许久不发一言,显然还是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