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风知病了一场,她自己不知道。
只是一味觉得冷,没有小狐狸暖她,她只能生火,不断靠近火光,盯着跳动火焰想某人走到何处,淋了雨吹风能不能受得住,路上能照顾好自己吗。
想的又杂又乱,中心全是孟凭瑾一人。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在想念狐狸,想念有老婆抱着暖的安谧长夜,想念他乖乖往怀里贴,想念每个真切的心满意足。
第二日她忙于处理昨夜之事,庄内所有孩童惨死家中,个个都是一具干枯皮相,眼珠瘪瘪像死了很久,庄内怀孕中的妇人也全在一夜间没了孩子,捂着干瘪肚子面色惊惶地瘫坐在家中。
不知从谁传出恶鬼闹庄生吞孩童,而他二人自灼雪门来,人人都知道灼雪门如今藏着巫术鬼道,不再是名门正派。两厢一想,便自然而然地觉得是他二人动的手。
事情一发不可收拾,庄内指望小孩赚银子的那些男人们带着斧头镰刀怒火冲天要杀了他二人。
偏偏这时孟凭瑾不在,仿佛更加印证着他们的猜测怀疑,他们逼徐风知交出孟凭瑾,俨然已经将孟凭瑾定为可怖恶鬼。
徐风知只是冷漠,“他们是鬼。”
她眼中波澜空洞,“贺平山借胎养小鬼,那不是你们的孩子,那些是都是鬼。”
人群寂静了那么几秒,也就几秒,阴恻寒冷的声音自暗处喊道:“…她知道了!不能让她活!”
滞后的绝望犹如巨大海浪迎面砸在她身上,冰冷彻骨令她觉得可笑非常。手被捉住,是苏还蜜要带她逃,她没随她走,抽剑动作缓缓,刺月扬劈出半圈裂痕,将围攻者们纷纷困在外头。
回屋,没了一条胳膊的贺平山尚且昏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