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将他们藏进茂密草丛间,血迹也一并被细心清除掉,徐风知又看见他自己垂着头乖顺往远走。
嘴硬心软的贴心狐狸。
她挑帘,入目是苏还蜜窝在角落,那张被折磨的脸上还沾着血,她陡然凝滞,而神色呆滞的苏还蜜总算认出了她,吓得哇哇大哭。
徐风知很清楚眼泪若是顺着流到伤口里,那一定会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她为她擦眼泪,她说,“不要哭。”
她让她仰面,为她抹药膏,指尖和药膏微微凉,嘴边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这伤也是他们干的对吗?”
苏还蜜低下头,“我不想和他们签契。”
契是什么。徐风知无奈出言提醒,“药没涂完。”
小姑娘立刻又仰起头配合她。
过了会儿,忽然问徐风知,“他们是长纷哥哥的朋友吧?”
徐风知应声,“不是。”
“他们骗我。”小姑娘又轻轻在喉咙在辗转一遍,“他们骗我。他们怎么知道报出长纷哥哥的名字我就会跟他们一起走了。”
她的眼泪控制不好,再度没了阀门,混着刚涂上的药膏在脸上冲出一条条深浅不一的白色泪痕,有些蠢笨有些滑稽。
她喃喃问,“是长纷哥哥在哄骗我吗?”
徐风知不敢想这些泪浇到伤口上得有多疼,她用帕子擦干,听见了她这句私语。
你长纷哥哥哄骗不了你了。她是没法说的,她只能换个方式问她,“你和长纷哥哥认识这事没有告诉过你爹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