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徐风知答应得很利落,和之前一样利落,但孟凭瑾狠戾眯眼,“你之前也是这么答应的,没什么用。”
她笑道:“我记得呢老婆,食言就由着你闹几天。”
狐狸好哄。就只是听见她还记得自己之前说过的话,低落便消散大半,揉揉眼一抬头,是徐风知摊开怀。
他眸光晃动光亮,但不同以往,他没动,只垂下头悄声道:“还有正事。”
“一下。”徐风知声音柔和。
孟凭瑾咬咬唇,还是走过去,连伸手讨抱都不会了,站在她面前无措交叠着手,直至徐风知按住他的脊背,将他按进怀里搂紧,他这才委委屈屈松懈下来。
暖和而安心的气息将他包裹,是昨夜醒来后还在触手可及之地的人,她偏还无奈又温柔,“老婆啊……”
纵然这几日已将这二字听上不少回,但某人仍旧不擅长直面,每回引得心旌动摇都得缓上一缓,只露出亮晶晶的眼眸,“…干嘛。”
“对不起。”
话音一落就被小狐狸搂得又紧住。徐风知讶异他的敏感,也心疼他的敏感。
一直都知道狐狸自己都在为师兄忍着难过,却顾不上自己、陪着她安抚她的心,夜晚相眠是她抱着孟凭瑾睡,可获得安定感的,实则有两人。
是她抱着小狐狸睡去,也是小狐狸乖乖由着她搂抱自己,认真地窝在她怀里在哄她睡去罢了。
而今这人也没什么脾气,原本想装一会儿冷漠,但尾音满意上飘了几度,“对我好一点就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