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页

小狐狸一看她伸手,懵懵怔愣,立刻缩到床榻角落里,压着锦被气恼探出脑袋,咬牙摇头,“不要!已经红了!不能再碰!”

她闻声扫了一眼但看不到,只好歪头笑他,“老婆你选的一。”

回应她的是,小狐狸脑袋缩进被子,但可惜,她眼疾手快扯住被子覆身于上,指腹一掠抚过蝶骨,蝴蝶震颤。她眸光沉沉,难掩喜欢。

咬蝴蝶骨没用力。这片肌肤更加敏感,稍微用点力咬痕就嫣红一片,看着像是好一顿折腾才能有。

她俯身去亲,胳膊从孟凭瑾身后搂住他腰,将他笼于身下,孟凭瑾害羞埋头进锦被,直至她发丝笼落在他眼前,他耳边落下一句浅笑耳语。

“暖我一暖。”

孟凭瑾软声呢喃着依你就是了。徐风知掌心下即是他柔软腹部,偶尔摸上一摸,暖手。他以为是这样。

可后知后觉明白些许不对劲的也是他。

这样的境况中被这样自背后搂抱,她说的暖,应指的就是搂他整个人贴着暖无疑。

…过分。孟凭瑾轻轻眨着眼,眼中水色涌动,破碎嫣然。

在无暇白玉上留下齿痕红痕这种事实在很有意思,每落下一个之前都会在脑海中想要不要叠在一起,要轻还是要重。

徐风知为这些事发愁,幸好孟凭瑾对脊背的容忍度很高,轻亲也好重咬也好他都能好好忍受下来,接住她的恶劣手段,陷在锦被里只缓慢眨眼,眼尾消解红意。

“那位前辈,你很喜欢吗?”

她刚好亲出一个崭新的红痕,在脊背左侧。听见这问话她没反应过来,“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