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这一滩温热掐抱起来,有些难搞,因为某人正害羞不想叫她看到,软绵绵抵抗她,柔若无骨。她掐抱了好几回才将小狐狸剥离下来,手心托起小狐狸下巴,小狐狸无奈只得乖顺看她。
望着那如画眉眼,她眯起眼笑意盈盈,“所以既然不适应被搅弄,那刚刚主动讨吻变得很可疑啊老婆?”
她沉吟道,“两个可能。”
“一,想要我做得更多。”
“二嘛……”她其实没什么思路,纯粹是用来诈他的,主要目的还是逼他纯情无措,想他再滚烫一点,贴在怀里更暖和。
手指指节就在这时被咬住,她低头。
“…一。”孟凭瑾抑着灼热波澜,抬眸就是在诱。
她放弃抵抗她说好。
掐着美人腰身对美人任意为之,悠然看他失措、看他染绯、看他即使明知吃亏的是自己也好好接住这欺负。
齿痕落在他身前。
小狐狸已然被摆弄得眸光涣散掉,轻轻去蚕食是种想弄疯他的坏心眼手段,他喘声挂泪崩溃连叫不要,但她真要停下他就真要掉泪,委屈拽着她想她再咬。
直至和唇色一样红,孟凭瑾才可怜兮兮地埋进被子里,上半个脊背缓慢陷进浅色被褥,肌肤细腻光洁如玉,美人恰在因哭颤抖,一对蝴蝶骨也颤动不停。
白玉无瑕的脊背和满是红印齿痕的身前一片太过不和谐。徐风知想,刻印这种事,还是要把全身都刻满才行。
她打算先探手摸一把,试试敏感度再说。
敏感有几分还没试出来,警戒性倒是蛮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