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的是,从红木矮柜到榻间这约莫十几步的距离里, 某人被亲的呜咽不停,放开他时唇上水光潋滟, 他不自知张合着喘气, 每一声落在徐风知耳朵里她都愉悦。
但孟凭瑾非哭着说自己被欺负了, 没有这样弄他舌的!说完还在气恼, 呼哧呼哧就掉泪。
泪色像是被亲出来的粉色水汽。
孟凭瑾陷在她的眸光里, 见她又提起方才深吻, 气鼓鼓委屈辩驳, “那是咬哭我。”
徐风知听罢眨眨眼, 忽然很想笑。
她敛笑, 尝试做出解释让他明白,想了半天说,“那并非算咬。”
后半句她不好说,只好在心里念叨。
[老婆太纯情我那可不是咬。]
狐狸听懂了,狐狸被惹红了耳朵。羞恼不可能就这样消散掉,他气鼓鼓想扮凶,又想她喜欢毛茸茸,脑袋晕乎乎地以为自己变了小狐狸,举出爪子嗷呜嗷呜,倒回她怀里,软软贴着她心跳只露出明亮眼睛。
徐风知好半天没说出话,愣愣回神后搂紧足够可爱的小狐狸亲了又亲,小狐狸埋脸,惹她怜爱到稍微有些不知所措。
如果眼睛亮晶晶地嗷呜两声也算是一种恐吓的话,那她希望这种笨笨时刻能多来一点。
她一遍遍回想皎面恶鬼在书里的各种传闻,继而每回想一条就都低头看看怀里的柔软小狐狸——她眨眼又眨眼。
[老婆,你可是恶鬼大人。。这样的恐吓手段还是只用来吓我好了。。]
“是高明手段吗?”怀里的人闷闷应声,“你喜欢就好了。”
“是。”她认真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