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弃抵抗就像咬钩一样简单,胳膊揽住那甚好搂抱的细腰,将他锁紧。
她想,关系这么亲近,忘了也不影响抱一抱吧。
一被抱紧就黏得更厉害,她轻叹,“名字。”
“孟凭瑾。”声音软软。
她念道:“孟凭瑾。”
孟凭瑾愣了愣,忽然这般讨厌忘情,这名字就好像第一次从她嘴里说出来,别扭冷意蔓延在每个字里。
他歪头抵在她肩,嘟哝闷闷埋怨,“我不想要被这样叫名字…好像不喜欢我了一样。”
徐风知拧眉,“我以前是怎么叫你的?”
这话倒问住孟凭瑾了。以前也是这样叫他的,但就是听着不尽相同…拖长尾音的、冷淡的、紧张的,许多许多。
他开始生忘情的气,但忘情又能确定她心,他是真欣喜的。只好边气恼边贴她,小声问,“何日能想起我来呢?…明日行不行…。”
那人听罢笑起来,他咬了咬她,试图用耳尖去烫她侧脸,红着脸笨笨咬牙也可爱。
耳骨时常弯折,她伸手拢住那耳尖揉着,孟凭瑾呜咽一声羞恼倒回她怀。她稍稍敛笑,笑意还是止不住,“我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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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破云几缕,山下剑意散去,随之迟钝回过神一拥而上的,除了明泉山众人,还有其他各宗门之辈,声势浩大,约莫有千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