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徐风知颈侧轻轻落下胆怯一句。
“…要我。”
听起来是个委屈又敏感的脆弱美人。徐风知心软想拍一拍他脊背,想了想还是暂且按住这念头,可问他时语气不自知放软,已然在哄了。
她问:“那我怎么会忘记你。”
“你喝下了忘情。”孟凭瑾总是蹭她下巴,那让她有些痒,“你最喜欢我当然只会忘记我。”
徐风知对这句喜欢没有反驳什么,只因她察觉美人纤细手腕上带着她的银镯。那是她一开始就刻上自己姓名的东西,很不好看,但确确实实是她的东西没错,她一直把它当做是自己的刻印。
徐风知不由得深想,能得到此物还明晃晃戴着此物,自己是该有多喜欢他。
她低眸看看怀里,“我干嘛要喝下忘情?”
孟凭瑾撑起身恼了恼,“你也骗我喝过的。”
也字已经让徐风知窥出他二人之间的点点从前,她望着近在咫尺的美丽,略微凑近些许就使得对方懵懵眨眼,倏然又贴了回去,不想叫她看见耳尖。
她觉得他有意思,勾笑问他,“那你忘了谁?”
侧颈被轻轻咬了咬,明显在闹,她没反抗,由着他松齿放过自己,赌气道上一句,“不是你。”
说完又搂紧她,皮肤细腻如绸,温热一片。她目光幽然下移,塌贴在她身上的腰身总是在媚她。
“……才不是。”
这三字显然比上三字要轻的多,即便有怨也像是在口是心非地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