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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蹲下身那小狐狸立刻就把前爪搭上了她膝盖,乖乖探头望着她,眼里是一片水蓝。

绒毛柔柔,手感很好,一定很好。她不上手摸也知道。

小狐狸拿脑袋蹭了蹭她脖颈,耳朵几乎擦着她唇线,她被迫贴到了一点点冰凉的耳边,略有韧性。

她心猿意马地认为,咬一口的话,大约是脆的。

徐风知一贯是个不按套路出牌的性子,托着下巴看破小狐狸大约是想要摸摸,可抬手便轻轻重重地点在它身上,绒毛一戳就塌下去一个小窝,指尖挨在那绒毛底下一片温热上,是和她体温差不多的温度,比她要暖和一点。

和某人一样,是个害怕被戳的性子。

小狐狸按在她膝盖上的两只爪子轻微打着颤,耳朵抖了又抖,尾巴攀缠住她手腕想要她认真摸一摸自己的脑袋或是身上。

徐风知若有所思,探手揉它绒绒脑袋,小狐狸很满意,眼睛眯成一条弯线,偶尔觉得她摸得太轻太平淡,还乖乖拿脑袋配合着再去贴贴她手心。

徐风知垂下眼。

太好欺负。

她又想起来某人今日殿内红着眼尾乱眨的眼睛,不是冲她。

心烦无解,另一只手蜷了几番,探出袖揉上小狐狸无遮无掩的柔软肚子,小狐狸一怔。

腹部的绒毛比其他地方的绒毛要薄要短,手感更好,小狐狸被她揉得前爪支撑不稳,只好将大半个毛茸茸身体都送上她膝盖,头耷拉在她腿上,乖顺任由摸摸揉揉。

过了会儿它咬着自己的尾巴,脑袋蹭蹭她下巴,呜呜咽咽,声音怯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