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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不由分说地将孟凭瑾的手缠在一起,用的就是那系有细小铃铛的银丝,并不紧,孟凭瑾总是乖顺任她揉弄自己。

她垂眸认真确定此物既将他的手绑紧又不会伤到他的手腕,“殿下是天下第一美人,谁见了都会喜欢的,所以不要担心他们不喜欢。”

可是孟凭瑾不想做天下第一美人,只想做她的美人。所以他一点也没有理会手腕上的银丝,只追问她,“你呢?”

她想将自己的心和盘托出,说她也免不了俗,可她抬头笑笑,故意将这话曲解误会,“我也觉得殿下是第一美人。”

她心里的第一美人。

手走至腰际,已无银丝。她却摸到衣带,眸色沉沉地搂紧狐狸。

于是孟凭瑾身上那层素白里衣被挑开。

他羞赧迷糊想要遮掩,可绑他手腕着实太有先见之明,他的手动不了分毫铃音渐急,他那里衣已滑落到肩下,眼看着她俯身亲在自己腰侧,微凉发丝垂落在自己身上。小狐狸一瞬间被蛊惑,喘声随铃音乱频。

雪色与墨色交缠,吻落得太细密,原本清冷的香气也委于媚色。

孟凭瑾被亲得水蓝眸色涣成一片雾蓝,除了半哭半喘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被揉弄得委屈垂眸,长睫挂泪。

直到她觉得亲得心满意足,发现孟凭瑾眼睫颤动,似乎有话要说,她认为是要怨她恼她,于是她轻飘飘地赔笑道:“是是,对殿下不敬,我罪该万死~”

说完准备抽身于这旖旎暧昧,好好抱着小狐狸睡一觉。

可衣袖忽然被诡异地捉住。

一回头,银丝已断,铃铛洒了一床。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紧攥她衣袖不准她离开。而美人还在喘气,绝色之面掩在月光阴影里,说话声音打颤,每个字都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