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还回囚雪陵做你的族长行吗可以吗。”
狐狸听不懂,但这话隐约酸楚他有些不安,偏偏看不清她的神色,只好认真摇头道:“…你别离开我。”
软绵绵的。一点点快要溢出的委屈也惹人生怜。于是变成了他的请求。明明一开始是她在请求来着。
性子真软真好摆弄啊孟凭瑾。
徐风知轻描淡写的轻笑声从黑暗里传来,“别再说了殿下,我真的会嫉妒的发疯。我讨厌这样的自己。”
音落,无声几秒。
“…你在哭么?”小狐狸轻轻探头。
一滴泪怔然落下,而后全部失了控。
徐风知泪眼模糊,不懂自己明明已经把哭泣压得这般无声是怎么被他察觉的,但她迅速用手腕抹去泪水,捉住孟凭瑾离她眼睛仅余咫尺的手,挑眉一笑。
“好吵。”
美人怯怯垂眸,“我不说话了,别不喜欢我。”
她的手却游走到他腰间,孟凭瑾太好拿捏,一被摸腰就打开全部敏感开关,颤得会自投罗网难为情往怀里躲。
细碎铃音响个不停,好缠不好解。
指尖每拨弄一下都像是在宽衣解带。
直到她解下银铃,才看到孟凭瑾早就羞红了耳尖,眼睛沾染醉意但也坦率地亮晶晶着,分明是在期待她做些什么的。
索求欲色也可爱。她指尖挑着那银丝铃铛笑道,“我是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