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思绪,“这会儿还在响。”
齐胜德拧眉,“最近未曾有名剑啊。”
“李还孤进霖阁了?”许靖问完还没等他回答就自己先摇了头,“这不能,他进奂京我必会知晓。”
宫墙内景色甚美,许靖心烦,一点也看不下去,侧头问道:“霖阁最近有进过什么人吗?”
“灼雪门。”
许靖沉了脸。
提起这个他就来气,那诵经阁里的鬼气本不难镇压,但他特意找了个由头就是为了让女儿下山归家同他见上一面。结果待他得到消息,却是女儿的一封家书。
说是自己要去同师兄游历,不能凑这个机会回家,下回空闲再回家。
老父亲精心布的一场局也没能见着闺女。
打从话宁出生他就把她送上灼雪门,如今都快要有十九个年头,他们父女俩竟还没见过一面,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呢。每每想到此处他就心中郁结。
早知心会这般难过落寞,一开始就不该顺应什么天命,将她送至那白玉天阶上,苦求修道之果。许靖的眉眼松动出一丝悲苦。
他时常觉得,这样的天命何尝不算是他的天命。
许靖一生只倾心过一位女子,门不当户不对也不在乎,力排万难娶她为妻,可待话宁出生被送上灼雪门没多久后,她便病死。
死在秋色最浓的时候。许靖大病一场,丢了半条命。
随后,许靖的几个兄弟也都先后病逝。
诺大府园就这么剩下他一个人。
他于是常常想起师父为他算过的一卦。
「慧极孤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