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啊。”徐风知移目。
齐胜德气极反笑,“没喝他睡在你房里!徐风知你别装!我们四殿下那已是奂京城第一美人!他坐你面前你不灌他说出去谁信?”
齐胜德愈说愈愤然, 脑海里甚而在古怪里叫嚣着她凭什么坐怀不乱,他们四殿下那般朗月清风之身她徐风知凭什么不惦念!
徐风知抬头看着火气冲天的齐胜德, 齐胜德一愣, 继而见她竟认真皱眉反驳道:“是天下第一美人。”
齐胜德两眼一黑, 从牙缝里艰难挤出几字, “徐风知你嘴真硬。”
就这还说没灌他们四殿下。在意的要死了都。
徐风知看向一旁, 半天终于开口, “他自己喝了点, 醉了, 就顺便睡在房中了, 我昨夜没睡。”
全是实话。
但这种明显在遮掩什么重要过程的言辞瞒得过旁人,却是瞒不过齐胜德的。
比如这顺便二字。顺便在哪里?他猜螭龙这会儿多半已经一圈圈盘起龙尾窝在她徐风知榻间被褥里。
可他瞄了眼周围纷纷露出探听神色的众人,把一众火气往肚子里咽,表面点了头,实际上牙都快咬碎。
没办法再问下去。倘若问着问着得出来个他们四殿下已然被她得手的结果——齐胜德随着她拔高声音刻意强调,“哎!就是说你二人清清白白并无瓜葛!”
徐风知怎会听不出这是在将他二人划清界限斩断一切,她眸中幽深犹漩,喉咙轻微发痒,快要兜不住孟凭瑾颈间此刻满是红痕之事,咽回千百次,每一次都刮过心头一片。痛,她怕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