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着,吐出几字。
“是。没有私情。”
言罢便轻而迅速地眨了眨眼,仿若心绪未动,问齐胜德,“孟凭瑾知道自己的身世吗?”
齐胜德忆起那夜银铃叮咚,姝妃也曾佩过银铃,说是他们峂罗族内传统。若是他和峂罗残部有交集,那孟凭瑾想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可太难了。
往事厚重,他蹙眉叹道,“应是知道的。”
徐风知默了默,“他若是知道却不言明,你们如今大张旗鼓闹这么一出来,未必应他所想。”
齐胜德怔然想透,是啊,孟凭瑾早就知晓自己是钦南四殿下,为何只字不提呢。
徐风知从他茫然神色上看出他们并未想过孟凭瑾,轻叹说:“你先带他们撤了吧,这消息不要捅到宫外头,等他自己决断吧。”
见她似乎要走,齐胜德后知后觉地想起件重要之事,伸手不依不饶拉住她,“你把你那剑收起来,靠近霖阁就伤人算是什么道理。”
徐风知无奈笑着,却摇头不依。
齐胜德心中升起个不好念头,不可置信地追问她,“你要做什么啊!你还没锁够?”
他指的自然不是锁霖阁。
他很清楚徐风知听出了他的话外之音,因为那双黑漆漆的眼瞳不悦地破掉了一层坚冰,她启唇是轻巧语调,悄声答道:
“没有噢,我没闹够。”
她的轻飘态度让齐胜德的神经彻底崩盘,他紧攥她的手腕扯她凑近,咬牙切齿地警告她不能再乱来,“霖阁内锁的是龙。”
徐风知又露出那认真神色,反驳他,“是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