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美人拘在怀里轻吸一口,沁人心脾的香气叫她割舍不下,“能给我一些么。”
“不要。”孟凭瑾拒绝得很果断,哪怕醉了都这么果断,可想而知如果没醉岂不是更果断。
徐风知没生气,他只是不愿意把属于他的香气分给她而已,没什么值得生气的地方……。
她忽然扯落他衣裳,衣带强硬缠在手腕,要他半个单薄肩膀裹在里衣间裸露出来,再眯眼咬上去。这回很重,孟凭瑾疼得厉害,委委屈屈憋着眼泪抬头一看,她在生气。
她声音冷得可怕,“我算是旁人吗?收了我的玉我也是旁人吗?”
“说着不收别人东西,转头又收了别人的东西。孟凭瑾,就我是旁人对吗?”
这些时日心头积压的一切终于到达崩溃坍塌的时刻,她眸中似有冰封,“你欠我太多知道吗孟凭瑾,如果不是为了你我就押久珏去了,我如今岂不赚的盆满钵满。”
眼底轻微泛酸的也是她,她望进那滩水光潋滟的蓝。
“你心里最讨厌我最恨我对吗。”
她问完觉得自己可笑非常,要杀她讨厌她嫉妒她这些不早就刻在反派的人设里了,有什么问的必要呢。
寒枝雪措不及防落在她唇边,她下意识搂紧孟凭瑾的腰身,却见那人低下头来吻她,如墨发丝尽数垂落在她脸侧将她笼进去,看起来竟像是她被他所困所锁。
一瞬间,徐风知掐抱住那纤细腰身,肌肤细腻抱不好,便不得不用双手胳膊环揽住,将他身体不由分说地收紧贴于自己身上,两相滚烫,然后仰面咬在他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