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安定感的孟凭瑾最想问的还是这个。
喜欢他吗?能亲口告诉他吗?他想听。
徐风知眨眨眼,松眉笑起来,“你转过去我就告诉你。”
孟凭瑾气恼摇头。
她不以为意地歪头,干脆隔着薄薄里衣将人搂紧,手指抵在他坚硬肋骨上,然后亲在他喉结、亲在他锁骨、亲在他浅色小痣,亲在孟凭瑾滚烫的耳尖。
满心都是贴贴抱抱的孟凭瑾受不了这些,但又舍不得推抵她,只好全盘接受容她胡闹,眼中挂泪眼尾红红地呜咽,偶尔被喘声晃散,音尾总是脆弱诱人。
她心里的不爽好受了一些。
狐狸耳尖好红。她觉得不行。得咬一咬。
想做就做,一口咬在狐狸耳尖。
“疼、”美人蹙眉眸底一下破碎,短浅喘息彻底失措,连同泪光一起缩在她怀里,将头埋进她肩膀,挨着她的脸烫得惊人,软绵绵失控哭着,“别嘛…”
没有什么威慑力,反而像在撒娇。
她心里这么想,但也还是搂紧他拍拍后背哄一哄,刻着孟凭瑾名字的香气直往她心间钻,她眸色幽暗轻声问,“你身上的香气是什么。”
“寒枝雪。”他从委屈抽泣里不情不愿分心,答她倒很乖顺,“…我自己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