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泷低垂着头整理衣袖,孟凭瑾直接问道:“徐风知呢?”
明明是在等她回来希望她一眼就看到自己窝在那里等她而一瞬心软,可净泷听见他直呼她名讳眼睫跟着一抖,嘴边的话拐了弯,撑出个温柔笑来,“你师姐还在睡着呢,不若过会儿再来呢,我回屋里喊她。”
孟凭瑾抬眸。这人竟跟他露心机手段。
不自量力的东西。美人长睫掩落冷色。
“撒谎说是她侍君、演了一出好戏给众人看,如今又在我面前这般。”孟凭瑾不紧不慢地说着,手指将佩着的红髓玉勾入自己手心,轻且缓慢地望进对方眼底,挑眸,松出一分冷淡笑意,“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横在我二人中间。”
眼看红髓玉被那人攥紧掌心,净泷默了默,复又温柔,“我有无说谎,殿下她心里自然清楚。”
净泷认为孟凭瑾能听懂他的弦外之音,而孟凭瑾也如他所料,正处于无安定感的敏感时期,一句话就惹他皱了眉。
是了,他明明说谎了,不是她侍君,可徐风知怎么不拆穿呢?莫非真是什么旧相好……?
孟凭瑾指节攥得泛白,净泷恰到好处往前一步,勾笑温声,“所以还是先请回吧,等殿下醒了,我自然会告知她的。”
背身在暗处的人眉目阴沉,思前想后几千番,她踏出石后,推开院门打断了二人,冷淡开口:“你找我?”
徐风知本可以就那么站在暗处不出来,甚至顺水推舟让孟凭瑾被净泷引导着误会下去,那样也许孟凭瑾以后就不会在她面前用出扮乖顺的手段,也许就能解了她心中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