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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守着她,她要敢碰别人一下,那就等着他来一剑捅穿她吧。

心里这么恶狠狠地想,可连自己都知道仅是场虚张声势,一旦见她,再多怨也会化作即便举着剑却仍然颤抖的手腕。

……

当方上莞说要他过几日去空城替他取样东西,孟凭瑾当即便扯上了不曾在场的徐风知,要师姐与他同去。他想起她这几日对他的刻意远离就窝火,而今要是能去空城也算是逼迫着她不得不两人独处。

方上莞欣然应允,孟凭瑾便带着这话朝徐风知院子走去,只是他推开院门,一眼便见那把她常常在坐的竹摇椅上睡着一人。

这把竹摇椅是徐风知自己做的,很粗糙,当时他见第一眼就说会有看不见的竹刺,但徐风知没当回事,于是他这个应该扮演反派的人只好在有回夜半她熟睡后,进她院里将那竹椅打磨了一遍。

徐风知后来还常常同旁人吹嘘自己手艺精湛,做出来的竹椅那叫一个舒服漂亮,而听着她这话的孟凭瑾就笑眯眯倚在一旁。

孟凭瑾自认为从穿进书里后,虽然剧情给他安排的人设过于悲惨,以至于他的人生一直算不上平顺,但他倒也再没陷入过书外那阴冷封闭的心境,这第二人生他一直满意自在。

可如今仅仅就这么一幕便刺痛了他,几乎下意识就去推脸上早已未曾架着的厚重眼镜,眉眼阴沉气息冷冽,说话做事也变回了书外本来的样子。

不近人情、冷漠沉郁。

“站起来,滚。”

竹椅上的人睁开眼,动了动缓慢起身,不必抬头他也知道这位郎君是昨日佩着殿下红髓玉的那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