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愿想了。
“你师姐早走远了,想让她心疼得在她面前演才有用。”她声音平和。
“可我是演给你的,算高明吗。”
于是乎话音一落徐风知便心底晃响,扯得她纠结几千遍还是悄悄睁开眼——
却见那漂亮美人萦着朦胧月色舒眉染笑,腰身纤细单薄,裹挟着难以言喻的柔和羞怯,身上那些掩埋起来的明媚影子沉默无声地在她面前疯长。
是玉眉峰上让她一眼就刻入心底的忘不掉。
当时她就很想冲上去和这样的明媚抱个满怀好好贴一贴,此刻、此刻倒不想了。
此刻,她满眼都是那沾染粉意的耳尖。
此刻想,咬一咬。
她脑海中忽然一遍遍地响起方才漆黑一片里看不见神色、那句无辜装出来的“好疼”二字。
徐风知如何骗得了自己,如果这是反派的手段之一……她眼睫低垂。
“真是个高明的手段。”
得到夸奖的孟凭瑾被晕了红脸,因此格外可爱,试探着想靠近她一点点,水色眼眸里护住了一点光亮,也许这光生于那个写了好字的灯笼。
风势怎么不声不响就变急,徐风知侧身闭目,不去看他,“下次和就话宁师姐这么说吧,很有用,她会心疼你的。”
一句话砸晕了孟凭瑾,他在书里十九年间受过的诸多苦痛都不如这一刻猛烈得让他不知所措,仿佛将心交出而那人收手,眼看着摔成几瓣。
回过神眼泪已经掉下去了。
他忽然开始厌恨读心这个能力,因为他听到的,全部都是不信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