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扑过来,火光跳动两下又死在漆黑里,好字自然也不能得见。
“可那娃娃如今在师姐手上吧,我大可以说师姐想害执白师兄,而我偶然撞破,反被师姐咬上一口。”
幽暗里,那人的话故意停了停,偏还笑意盈盈佯装无辜,“好疼。”
徐风知护着火光重新点亮那旧灯笼,却也在转身之际,将坐在她窗台边仰头看天空的可爱红脸颊娃娃给扣了下去,头歪倒在一旁,变成个委屈笑脸。
她淡淡瞥他一眼示意他跟上,孟凭瑾接过那灯笼,垂眸平静道:“扣下去也没用,我给它下了巫术,认主,认你了。”
徐风知听出这话不太对劲,她哪里敢接腔,脚下的步伐随心跳乱了越走越快,当二人走到后院她随手将斧子丢给他,迅速回到常偷懒躲清闲的那棵树上合眼假寐。
可心真真静不下来了。
[这也是反派手段里的一环吗。]
想起他这风寒,徐风知无奈翻身问他,“你、”
“嗯?”孟凭瑾抬头。
她把要说的话在心里过了一遍,确保这样说出去不会有任何歧义才说,“我听他们说你收到个红髓玉,你去天穹派为何不带上它。”
孟凭瑾想试探她心意,掩面咳嗽着,“旁人给我的,我不要不稀罕。”
听闻此言,徐风知眸光如渊,只剩那一盏灯笼勉强笼出个光点来驱散落寞。
劈柴声断断续续咳嗽声倒是渐渐频繁,徐风知心里思索着要找个什么由头合理地把他劝回去,恰逢许话宁和沈执白带人夜巡路过此处,听到这咳声几人皆是一愣。
他们进院映入眼帘的便是徐风知躺在树上睡觉偷懒,而众所周知受过风寒的孟凭瑾正在认真劈柴,见他们前来喊了句师兄师姐,又认真劈柴去了。
徐风知抬眸看了一眼,几人面面相觑,沈执白抿着笑说不清楚眼底藏着些什么,而许话宁率先走过去,倚在树上抱剑小声提醒道:“他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