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我家!”
“改日一定!改日一定!”她无奈连连回绝好意,“今日急着回去看娃娃呢!那位该等得火大了。”
众人一听傻了眼,这样一位恣意洒脱的少女大侠竟不仅成了亲还都有娃娃了?
徐风知不能猜透大家心中所想,一个劲儿地撺掇大家去闹善后的那两人,好不容易从人群中挤出来,几人恰巧从她身边路过,飘来一句:
“其实陈常谙把这事办蠢喽,他大可以直接在城中说黄金十两,自会有人甘愿去赌命换血的,谁让他非要做这高台善人呢,啧啧。”
不痛不痒的语气混着太多事不关己。
徐风知没有跟上去理论,她只是平静拎着剑顺长街往回走。
一路上她想了很多东西,想的最多的,是相庚。
她刚才当众拿出的那仅剩半张的饼正是相庚的。她还记得向他讨要时,那瘦弱少年很急切很难为情,眨着眼再三向她说,“只是有些霉了,我能吃,可你不要吃,我怕你肚子会痛。”
她想起漆黑月夜、少年隐隐不稳的声音,小声将他们几人一一道来,说至最后越来越轻快,每个人都是相庚心脏的一部分。
……费力抢来的一包饼害死了相庚的弟弟妹妹,留下来的那半个、差点害死他。
徐风知背负着这沉重走着走着忽然脚下一滞。
她神色困惑,呢喃道:“可是,饼里包灵莲还是很多此一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