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风知憋着眼泪,咬牙骂道:“你今日发灵莲饼不过是因为这么做就能够理所当然地宽宥自己!可你凭什么!你的命是命!先前因你而死的人不是命吗?”
陈常谙被骂得浑身一哆嗦,他捂着耳朵痛哭,红色血泪触目惊心,不住叩首,“我的命是命!旁人的命也是命!”
“为何救我!为何这般救我!我不该活!”
“我害了大家!我害了大家!”
忽地,他回身抽出侍从的剑,眼里决绝固执,抬剑就往颈上划去。
“哎!”台下有人眼尖瞧见。
而千钧一发,那剑陡然被打落。
陈常谙着急要捡,可待扫视一眼,自己已经被绑了个严严实实动弹不得。绳索那一头,绑在一位玄衣少年手腕上,而那少年气宇轩昂,敛眸仅是一眼,陈常谙便心底发寒。
呼出一口浊气,他卸了力,不再反抗。
徐风知挥了挥手,“交给你们了,话宁师姐执白师兄。”
一回身,方才还对她退避三舍的众人将她围了一层又一层,对上一双双欲言又止的面孔,她染上几分笑意,“借过借过。”
“姑娘吃了没有?”不知最先是谁这么喊了一句,而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几位大侠不如去我家吃饭?”
“去我家吧!我家有新腌的咸菜!”